了。
她打了一行字:【玲玲你好,课程的事麻烦你了。】
发出去。
对面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闪了几下。
然后发过来一个“好”字。
没有表情,没有标点。
和大学时一模一样。
田小棠把手机扣在沙发上,靠回温叙白肩上。
“通过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想通了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和她……关系是不太好,但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的糟糕。”
他没说话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地板,从茶几移到沙发,又从沙发移到墙根。
她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还是周玲玲那幅工笔牡丹。
花瓣层层叠叠,每一笔都很精细。
她画那幅画的时候,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吧。
就像她做课程策划案的时候,一定也花了很多时间。
田小棠忽然觉得,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周玲玲的心情。
只是理解归理解。
工作归工作。
这是两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