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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”她没有回头,“今天的事,不要跟别人说。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田小棠说。
周玲玲没再说话,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哒哒哒,不紧不慢。
但今天田小棠觉得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累。
她站在原地,握着包带,指节泛白。
那种感觉,她懂。
大学的时候,后妈为了能心无旁骛的打麻将,有一回把弟弟扔给她带。
她带他去食堂吃饭,他哭闹不止,把饭菜打翻了一地。全班同学都在看。
有人笑,有人拍照,有人说“田小棠怎么还带小孩来上课”。
那个画面她记了很久。
她端着餐盘站在食堂中间,周围全是好奇探究的目光。
弟弟在地上打滚,她蹲下来拉他,他不起来。她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,但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因为哭了的话就更丢人了。
那种“被所有人看着你的难堪”的感觉,她真的知道。
周玲玲刚才站在走廊里,背对着她,肩膀发抖——跟她当年在食堂中间蹲着拉弟弟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她不是“可怜”周玲玲。这种难堪,她是真的“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