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光是看此刻的面部表情,高下立判。
“我没有可怜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田小棠说,“如果你确实是故意泼我的话,我肯定不会帮你说话。”
田小棠顿了顿。
继续道:“你刚刚说,你明明那么努力,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用做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周玲玲愣了一下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没做?”田小棠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我画画画了十几年,深夜画到手抽筋,骨折了还在画,被退稿了也在继续画。”
“我并不是什么都没做,我也不觉得我做的比你少,只是你都没看到罢了。”
她顿了一瞬。
“当然,这其中或许是有一定运气成分。但运气不是我能选的。我能选的,是画好每一张画,录好每一节课,做好当下的每一件事。”
“你也能选。”
周玲玲嘴唇紧紧抿着,没说话。
田小棠按了电梯。门开了,她走进去。
“周玲玲。”
周玲玲抬起头。
“你可以讨厌我。”田小棠说,“但别把自己毁了。”
电梯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