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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胖子大大咧咧地接话:“你六岁以前一直在老家啊,不过我听说,东北那边可宠孩子了,不管男女,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”
“你小时候肯定是你们家的宝贝疙瘩吧,能出啥事儿让你爸妈舍得带你离开老家,跑北京来?”
他这话问得随意,像寻常长辈打听小辈的童年趣事。
张安伏在他背上,回想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,醒过来就忘了。”
说的很简单,但他们信这话。
因为之前查到的资料里,确实有这么一笔。
资料显示,在张安六岁那年的夏天,他跟着镇上一群年纪相仿的孩子,在山脚下玩耍。
天色渐晚,其他孩子都被大人喊回家吃饭了,只有张安没回来。
当年这事闹得挺大。
一个孩子在山里走失,在那种偏远小镇是天大的事。
怕人贩子来村里了,几乎全镇的人都出动了,举着手电、火把,漫山遍野地找,喊声响彻了夜空。
最后,是在长白山脚下那片死了很多人,本地人都不太靠近的小树林里找到的。
找到时,张安已经昏迷不醒,身上没什么外伤,但怎么也叫不醒。连夜被送往了最近的医院。
之后张安不久就出院了,随即跟着父母离开了东北老家,迁居北京。
吴邪在前面,顺着这个话题道:
“说起来,你爸妈脾气怎么样?这次跟我们出来爬山,结果搞成这样,都高三了结果腿摔断了……等出去,我跟胖子得好好备点礼物,上门赔个不是才行。”
王胖子也立刻跟上,演技自然:
“就是就是!还不知道咱们啥时候能出去呢,这要是在里面耽搁久了,你爸妈联系不上你,一着急报了警。”
“好家伙,我和天真这不成了板上钉钉的人贩子外加故意伤害了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!”
两人一唱一和,把“担心家长追究”的普通人心态演得淋漓尽致。
张安等他们说完,才很平静地开口,
“不用担心,他们离婚已经不管我了。”
这话张安自己都记不清说了几次,他都脱敏了。
只是从高二开始这话说得比往年多,大概是因为这一年他遇到了好多陌生人。
吴邪和王胖子适时地沉默了一下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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