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过去。
——
只要不在房间内,张安基本上是赖在摇椅上的。
堂屋风扇呜呜地转着,杨婶拿了一块布在旁边裁剪。
一下午张安就坐在旁边看杨婶的手艺,系统安静地窝在青年的肩窝当挂件。
“还差最后一步”杨婶打好结,往一个浅蓝色的小长命锁式的香囊里塞驱虫草药。
这是当地夏季每个家长都会给孩子做的东西,戴在身上出去跑一天都不用担心被虫子和蛇。
用的是当地的秘药,味道好闻不说,长期佩戴还能滋养身体。
里面还放了一种当地特有的果子,不管是吃还是闻,都能增强记忆力。
她先是拿着香囊,在张安的额头上,很轻地、很慢地,从眉心到发际线,滚了三下。然后又执起他的右手腕,用手腕的内侧,同样用香囊滚了三下。
她一边做着这个简单的仪式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说的都是本地的方言,语调轻柔而虔诚。
大意是“驱邪避秽”、“百病不侵”、“平安顺遂”之类的祝福语。
这是当地给孩子佩戴这种“保平安”香囊时,老一辈人会做的仪式,象征着将祝福和庇佑“滚”进孩子的身体和命运里。
“这几天乡里都约定去田地里捉黄鳝,乖乖也去吧,好玩的很。晚上还有钓鱼,放河灯,戴上这个就不怕蚊子了。”
张安抿唇,不好意思低下头道:“嗯。”
杨婶看着他这副有些害羞、但又乖乖接受的样子,心里软成了一滩水。
这三天的相处,她已经大概摸清了这孩子的性子,外表看着冷淡疏离,其实心软得很,也不太会表达,稍微对他好点,就会露出这种无措又乖巧的模样。
她笑了笑,没再多说,收拾了一下针线筐,摸摸青年顺滑如丝绸的头发,说了句“我出去溜达溜达,和你王婶她们说会儿话”,便把空间留给了他和肩头的小鸟。
自己拿着蒲扇,慢慢踱出了院子。
等杨婶的脚步声远去,张安才小心翼翼地拿起胸前的香囊,凑到眼前,仔细端详。
香囊的正面,用白色的丝线,绣着几朵清雅的玉兰花,花瓣舒展,栩栩如生。
而在一根玉兰花的枝条上,还停着一只歪着头、圆滚滚的蓝色小鸟。
小鸟绣得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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