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法把嘴巴涂成黑色,然后一嘴印在好兄弟脸上的。
苏万的脸颊、杨好的脖子、黎簇的额头,都留着清晰的唇印。
没有道德的大人们看着手机里的录像笑个不停,黑瞎子捂着脸,从指缝里看到自己脑门上那几道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花纹,发出了一声长叹。
张海客咬牙切齿:“稳重点,在别人地盘上,别丢张家人的脸。”
张起灵站在门口,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戏,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等到所有人都收拾妥当,才开口:“走吧,祭祀开始了。”
他们穿着差不多的衣服,混入前来观礼的队伍中,跟着人流来到族地的广场中央。
正午的太阳悬在头顶,白光直直地洒下来,把整个广场照得纤毫毕现。
广场四周竖着高大的木柱,上面刻满了古老的图腾和符号。
人群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,中间是一块两米高的枯树干,树干上有着一道贯穿上下的爪印,供桌上供奉着三牲。
没有夜晚祭祀的幽暗与神秘,白日之下的仪式反而更添一种不容亵渎的庄严。
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反射出温润的光泽,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草药焚烧的气味。
但最吸引人还是在圆圈中央站立着的青年。
青年衣着更复杂、更精美的黑红色祭服,衣摆和袖口绣着金线勾勒的虎纹,腰间系着一条缀满兽牙和骨珠的腰带,走动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脸上同样戴着骨头面具,露出他挺俊的鼻梁和薄唇。
青年没有束发,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,发尾坠着小铃铛,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而且还手持一面宽三十几厘米的萨满鼓,鼓面绷得极紧,鼓框上缠着彩色的布条。
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便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祭祀开始了。
头发花白的大萨满头戴鲜艳羽毛制成的头冠,手举着五色经幡缠绕而成的权杖,站在供桌前,高声吟唱他们所不知道的祭祀歌。
族人低声应和,歌声里满是虔诚。
从大萨满的声音响起,鼓声随之浮现,青年动了,他举起萨满鼓,掌心落在鼓面上,发出第一声沉闷的响。
青年随之舞动,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,每一个旋转、侧身,节奏都刚刚好,鼓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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