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正午,大日凌空,阳气最盛之时,这迷雾才会散去。”
“方才能安全通过!”
“也就是说,咱们得在这鬼地方生生熬过一宿?”叶南星脸色一沉,有些暴躁地按了按膝头的大刀,但也知道许青所言非虚。
“听许姑娘的。”
于辞先翻身下马,将马拴在了一处还算干燥的乱石堆旁,苦笑道:“只是这京北最近不太平,血气重,到了晚上,林子里那些脏东西怕是要出来打牙祭。”
“脏东西?”叶南星嗤笑一声,眼中凶光闪烁,“老子这把刀下斩过的厉鬼没有十只也有八双,来一个老子剁一个!”
许青有些担忧地环顾四周。
这密林边缘怪石嶙峋,老藤垂挂,夜风一吹,发出的沙沙声宛如窃窃私语,让人脊背发凉。
在这样的地方露宿,寻常人怕是熬不到半夜就得发疯。
“几位,若是不嫌弃,便由陈某来布置吧。”
陈谦此时终于开口。
叶南星笑道:“哦?陈兄弟还有这等本事?那老叶可就坐等享清福了。”
陈谦抬手,十只纸鸟齐齐飞出。
“敕。”
陈谦轻吐出一字。
那十只纸麻雀抖了抖翅膀,扑棱棱地飞落到了外围十个点位。
做完这些,陈谦又从腰间掏出一截指头粗细、散发着刺鼻硫磺与雄黄气味的药墨,绕着四人落脚的乱石堆,极其随意地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。
“好了,区区一些驱避障疬与阴魅的小术,今夜只要不出这个圈子,便能睡个安稳觉了。饶是有东西靠近,我们也能提前知道。”陈谦擦了擦手上的墨屑。
“陈老弟,你这一手……当真是妙啊!别人布阵还要各种摆弄,你这一下就布置妥当了!”于辞忍不住赞叹道。
许青和叶南星惊讶不已,也不得量起周围来,这种神乎其技的布阵手法确实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