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”真意!
“老弟!”李二狗发现陈十安不对劲,赶紧上前,“你咋了?”
陈十安推开他,手撑地面,五指抠进泥土,缓缓收紧。
那气息与他同根同源,绝不会认错!
他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黑袍人胸口那半截被血染红的“秤杆”纹上,喉咙发干,嘴唇轻颤,却发不出声音。
胡小七察觉异样,轻声说:“先生,你……认出凶手了?”
陈十安没回答,他一翻身站起来,一手抓住黑袍尸体,一手指尖真气再吐,顺着尸体经络一路探到心脉,在那里,他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、却与自身血脉隐隐共鸣的暴戾残痕。
像,又不像;同源,却暴戾。
他收手,踉跄起身,望着黑沉沉的林子,眼框红了,嘴里喃喃:
“是……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