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!”
他身后活蛊人同时起身,刀剑出鞘,把陈十安的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花衬衫也缓过来了,捂着腰站在后面,仍旧嬉皮笑脸道:“真疼呀……我改主意了,不用你们做活蛊人了,我要让你们成为我蛊人的肥料!”
“哎呀妈呀,可别逼逼了,你咋跟个变态似的呢,精神分裂了吧,别在这嘎达膈应人了行不,北安医院是你永远的家!”李二狗早就看这个花衬衫不顺眼了,立马掐腰骂起来。
花衬衫倒不生气,嘻嘻笑道:“大个子,你说话咋这么有意思呢,跟绕口令儿似的,等哥哥干死你了,把你舌头做成标本,收藏起来!”
李二狗一阵恶寒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人不是装的,真是他妈的大变态一个!
陈十安眼看仪式还在进行,却被挡在人群外,心里火冒三丈,他冲李二狗和胡小七喊道:“一起上,务必一击干掉黑皮狗!”
李二狗和胡小七会意,目光同时锁定皮衣男,杀气腾腾。
皮衣男见状,嘴角抽了抽,手里短钩交击,惜字如金:“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