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肩膀:
“这有什么不对的。小安子,我说过,师父是在南疆捡到的我,但我没告诉你的是,我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在这山里,师父就是在这凤凰山把我捡回去的。要不是遇到师父,新闻里就该写‘凤凰山惊现野孩子’了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只认鬼医一脉……具体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当年师父在山里捡到我后,带着我一路来到这古阵,他说只有鬼医一脉能下去,便让我等着他,他自己下去了三天才出来。”
他说得轻松,嘴角甚至还带着笑,但陈十安分明看见,他眼底深处,一闪而过的,是童年被丢弃的孤独,是几十年不敢触碰的疤。
那一刻,陈十安忽然明白,师兄不是游戏人间,他只是把恐惧藏得太深。
陈十安还想再问,陈辽山一推他:“可别磨叽了,等一会阳光偏移,阵眼会换位置,错过这次,就得等明天才能下去。”
陈十安只得压下疑问,抬脚就要下去,身后李二狗喊道:“老弟,你可得全须全尾地出来!”
胡小七和耿泽华也担心的看向他。
陈十安冲他们摆摆手:“放心吧,等我好消息。”
随后,他转身,一步踏入暗道,金光瞬间吞没他的身影,凤凰裂痕又是咔啦一声,重新合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