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鬼的,不容易。"
各种案子一个接一个,转眼,一个月快过去了。
这天早上,陈十安刚把粥熬上,院门就被撞开。李二狗背着大包小包冲进来,还是那副大嗓门:"老弟!哥回来了!"
陈十安一喜,却见他一个人进院:"秦雪呢?"
"回家了啊。"李二狗把包往地上一扔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"等我去找她老爹提亲呢!"
"准成了?"
"那必须的!"李二狗大笑,一脸得意,"老弟,对你狗哥的魅力得有信心!"
陈十安失笑,给他盛了碗粥。李二狗唏哩呼噜喝着,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屋里瞄。
"找谁呢?"陈十安明知故问。
"那啥……老弟啊,陈叔和猛男前辈呢?"李二狗装得漫不经心,"哥这趟回来,给他们带了老家的粘豆包!"
"没回来呢。"
"啊?"李二狗立马蔫了,粥也不喝了,"那……那提亲谁带我去啊?"
陈十安不再逗他,直接给陈镇岳打电话。
那头老头子声音迷糊,显然还在睡回笼觉:"干啥……"
"师父,二狗哥回来了,等着您去提亲呢。"
"提亲?"陈镇岳一下子清醒了,"等着!老子明天就到!"
挂断电话,李二狗又眉开眼笑,围着陈十安转圈:"哎呀呀,我就知道干爹最疼我!"
第二天傍晚,陈镇岳果然到了。但只有他一个人。
"师伯呢?"陈十安往他身后看。
陈镇岳摆摆手,一脸神秘:"你师伯有事,自己走了。别问,问就是国家机密。"
李二狗才不管这些,一见陈镇岳,立刻贴上去,一口一个"干爹"叫得那叫一个不要脸。
又是捶背又是捏肩,还把带来的粘豆包拆开,挑最软的一个递过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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