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着血丝。
这副德行,别说打架,拿筷子都费劲。
尽管很想睡一觉,但他知道,现在不行!他咬着牙,忍住全身剧痛,盘腿坐好,开始运转真气。
经脉里已经干涸,但是山顶的灵气比下面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,而且极其纯净。
陈十安像沙漠里的旅人遇到水,疯狂地汲取着周围的灵气,让它们顺着经脉流转,一点点滋润着枯竭的身体。
李二狗和耿泽华还躺在地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耿泽华在李二狗背上颠了一路,内伤又重了几分,现在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。
"老弟……"李二狗有气无力地喊,"你……你歇会儿……"
陈十安没睁眼:"不能歇。那老东西随时可能下来弄死咱们,得赶紧恢复。"
他运转了三个大周天,感觉真气恢复了不到一成,但已经够用了。
陈十安睁开眼,从怀里摸出银针包。
"小七,醒醒。"
他拍了拍胡小七的脸。小狐狸依旧昏迷不醒,呼吸微弱。
陈十安皱眉,捏起一根银针,刺入胡小七的百会穴。
真气顺着针尖渡入,在小狐狸体内游走,梳理他体内紊乱的气机。
接着他又连刺三针,分别钉在神庭、膻中、气海,以鬼门续命针的手法,强行激发胡小七体内的生机。
"嗯……"胡小七哼了一声,眼皮颤了颤,慢慢睁开了。
"先生,咱们……到了?"
"到了。"陈十安放轻声音,"没事了小七,你尝试一下,自己运功恢复。"
他又来到耿泽华身边。
耿泽华的情况比胡小七严重得多,脏腑移位,经脉受损,要是不管,以后修为就废了。
"老耿,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"陈十安说着,银针已经刺入耿泽华的脾俞穴。
耿泽华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。
陈十安的针法霸道,直接以真气梳理他受损的脏腑,那种痛楚就像有人在他肚子里搅和。
"哎卧槽……你、你手轻点……"耿泽华咬着牙。
"轻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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