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对这俩活宝也无奈了,“这大风嚎嚎的,也不怕灌肚子风。”
四个人在风雪中艰难前行,每一步都像是在跟大自然较劲,冰雪打在脸上生疼,即使有护目镜和面罩的遮挡,也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
几个小时后,风力稍微减弱了一些,天空中的白色旋风渐渐散去,能见度恢复到了几百米。
“歇会儿吧。”陈十安停下脚步,摘下护目镜擦了擦上面的霜花。
李二狗一屁股坐在一块冰岩上,他的防寒服上结了一层薄冰,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白霜。胡小七也累瘫了,尾尖的毛发都冻成了一绺一绺的。
耿泽华又掏出阵盘,各个方向试探有没有反应。
“老弟,”李二狗问,“这九天玄露到底存不存在啊?咱们走了四天,毛都没见着一根。”
“存在。”陈十安说,“龙虎山的丹方和苗族药王骨都记载了,不会错的。”
“有就接着找!老子就不信了,这么大个冰原还找不着它了!”
耿泽华直起腰,刚想说话,突然愣住了。
一直没动静的阵盘突然有了反应,上面指针微微颤动,指针的尖端旋转,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。
北方偏西十五度。
“十安。”耿泽华激动地喊起来,“快看!”
陈十安转过身,目光落在阵盘上。
胡小七和李二狗也凑了过来。
四个人,八只眼睛,死死盯着那根颤动的指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