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。我那封印就是个面子活,六块破石头加一把火,撑俩多月已经是超常发挥了。”
“没人怪你。”陈十安说,“本来就是应急。源头在北冥,是主首在那边发力,地脉底下九处连着,一处使力便会发生连锁反应。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耿泽华说,“这里大旱严重,井干河断。地脉被抽是抽灵气,灵气抽走了顶多草木不长,抽不走热。这天三个月滴水不落,热成这个德行,我估计井底下指定还有别的东西在作乱。”
“你是说,石板底下还压着别的?”李二狗瞪眼。
“猜的。”耿泽华说,“到了看了就知道。”
“东海那边呢?”胡小七问,“鱼面人又是啥路数?”
“东海对应的封印,按方位数,该是相柳第五首。”耿泽华说,“封印一松,底下的东西漏气,海里的妖物受了污染变异,多半就是这么回事。具体咋样,等西北完事,去了现场再说。”
到了水利站门口,还没等进去,沙鼠精就从土里钻出来,尖着嗓子喊:“来了来了!大仙回来了!”
铁门后头呼啦一下涌出来一群小妖。
风滚草妖一马当先,滚得太急,到跟前刹不住,咣当撞在井台上,弹回来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“大仙!”它抖开枝条,一张皱脸激动得直抽抽,“俺们照你交代的,天天轮班盯着!三班倒!严格执行了交接班制度!”
胡小七乐了:“交接班制度?这词儿你打哪儿学的?”
“电视!电视里厂子都这么干!俺们还做了值班表!”风滚草妖得意洋洋。
土坷垃精也来了,一看见胡小七,石子眼睛唰地就红了,蹦到他脚边。
“大仙你可算回来了……”它皱着小脸,一抽一抽的,“我们没看住,呜呜呜……”
“哭啥,哭啥。”胡小七弯腰把它拎起来,拍掉它身上的浮土,“先说说,井底下现在啥情况?”
土坷垃精抽噎着报信:“起先还是唱歌,半个月前变了,变成挠石板,刺啦刺啦的,一整夜一整夜地挠。到了前天晚上,咔一声,石板裂开一道缝。”
“然后呢?”耿泽华问。
“从缝里伸出一只爪子!”沙鼠精抢着说,小爪子比划,“这么长!干巴巴的,跟老树皮似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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