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还急眼了。”李二狗趴在破口边上,冲底下吼,“好好趴着!再得瑟,等你狗哥腾出手来,下去把你第五颗脑袋也剁了,跟你家老三老四凑一桌!”
底下那条触手影子顿了顿,似乎是在掂量这话的真假。
掂量完了,很明智地缩了回去。
“啧。”李二狗回头,“还挺识时务。”
“它哪是识时务。”陈十安手上不停,“它是挣不动。主首在北冥使力,八首的气机都让抽走了一半,它如今就是个空架子。”
最后一根银针落定,破口四缘咬合到一处,阵网嗡地一声合拢,沉进海床。
黑气断了,七个藻团子瘪下去,缓缓松开,里头裹着的七个人显露出来。
李二狗胳膊一抡,把七个人卷到一处,托着就往水面浮。
四人把七个失踪者弄上船,陈十安挨个搭脉。
“命都在。”他松了口气,“浊气没沾多少,就是让黑气困住了魂,上岸扎针,灌几副药,再养个把月就能下地。”
老孙头他们在码头上望眼欲穿,看见铁皮船回来,再看见船上躺着的七个人,整个码头哭喊声笑声响成一片。
耿泽华没上码头,他留在船上,绕着海湾又布了一圈阵旗,海面上最后一点薄雾散干净了,日头照下来,海面蓝汪汪的,又是那个月牙形的海湾。
“封印是封上了。”他跳回码头,跟陈十安碰头,“可石柱让从里头顶酥了,我这阵加你的针,撑不了太久。”
李二狗在旁边听着,主动请缨::“老弟,要不我再钉个钉子吧,跟西南西北那两回一样,抽一缕意拧进去,能结实点。”
“行。”陈十安说,“也能给咱们多争取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