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一样,站到它面前去。不取,你就永远差着一魂,等它自己出来那天,你毫无抵抗之力。
“李二狗,本座把丑话说在前头。珠子入体,封印一松,北冥之眼底下的东西会醒。会有多强,本座也不知道。你敢不敢去?”
李二狗沉默下来,他站在码头上,看着眼前这个刚抢回来的村子,看着祠堂门口抱头痛哭的一家人,看着老孙头领着后生们往外抬伤员,看了很久。
“老大,我问你个事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当年你让砍了脑袋,抄起斧子接着干的时候,你想没想,万一干输了咋整?”
刑天嗤笑一声。
“没功夫想。本座只知道,我不会输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李二狗咧开嘴,“我去。”
他睁开眼。
码头上,陈十安、耿泽华、胡小七都在看他。他在原地愣了小半天,三个人就猜出个大概了。
“刑天说话了?”陈十安问。
李二狗把识海里的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。
“第八个石珠,在北冥之眼,灵池底下。”陈十安慢慢地说,“师父留在冰壁上的话,原来警的是这个。池底之物不可惊动,惊,则封印之链将松。”
“陈师父三十年前就看出来了。”耿泽华接道,“他那时候不动,是因为时候不到。现在时候到了,北冥已开,主首翻身,取不取,链子都要松。”
“那就取。”陈十安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“趁它还没挣脱,咱们掌握主动。”
他掏出手机,拨给付志刚,三言两语把蛎岙村的善后交代清楚,伤员转运,隔离解除,对外口径,一条一条安排明白。
季科长领着人冲进来接手的时候,祠堂里的一百多口子全出来了,乌泱泱跪了一大片。
这一回,四个人谁也没拦,也拦不住。
老孙头跪在最前头,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,抬起头来,满脸是老泪。
“恩人们,留个名吧!往后村里修谱,给你们单开一页!”
李二狗把他拽起来,想了想,说:“大爷,谱上就别写名了。你就写,东北来的四个爷们儿,外加一只蝎子。”
小红趴在他肩膀上直点头:“对,把我也写上,写清楚点,金红色的!”
老孙头:“……啊?”
出了蛎岙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