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旁边一蹦,让出冰缝口,又赶紧补了一句,“哎大个子你等等,还有个事!”
李二狗一头黑线:“又咋了?”
“你们下去可以,池底的东西可不能乱动。”小东西掰着手指头数,“灵池西北角堆着七十九根冰柱,是打上头塌下来的,我给码齐了,别碰倒了。池底东边有三块会发光的石头,那是池子的地砖,不许抠。还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李二狗脑瓜子嗡嗡的,“我们就取珠子,别的啥也不动,行不?”
“那不成,得说清楚。”小东西把石头片子翻开,往空白处刻了两道,“损坏得照价赔偿,你们俩,谁先按手印?”
陈十安在旁边看得直乐,伸手把李二狗往缝里一推:“二狗哥,你按吧。”
李二狗哭笑不得,拿大拇指在石头片上按了个印,小东西捧着石头片左看右看,满意得不行,宝贝似的揣回怀里。
“得嘞,手续齐了。”它往冰缝口一站,小胳膊一挥,“二位,里边请!本管家亲自带路!”
冰缝斜着往下,四壁的冰层让灵气浸得发青,走在里头,头顶脚下都泛着幽幽的光。
小东西领路,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嘴里碎碎叨叨。
“大个子,我叫守库,东家给起的名。”它边走边自我介绍,“八千年前,东家把珠子钉进池底,禹王的人布完链子都走了,就剩我。我那时候还没开智,让池子的灵气温着,让东家的战气淬着,温了三千来年,忽有一天,哎,你猜咋的?”
“咋的?活了?”李二狗傻呵呵问。
“对喽,我睁眼会说话了。”
“那你这物种咋算?”李二狗好奇,“妖?”
“啥妖不妖的,埋汰谁呢。”守库一撇嘴,“本管家是正经的封印产物,有来历的。搁你们现在的说法,我这是体制内。”
李二狗差点笑出声:“你还知道体制内?”
“知道啊。”守库得意洋洋,“塌了以后,偶尔有生人掉坑里,冻迷糊了说胡话,我在边上听着学的。”
陈十安在后头听着,问了一句:“守库,这八千年,就你一个人守在这儿?”
“可不咋的。”守库的脚步慢了点,“早些年还有壁画陪我说话,我数冰棱,数完了跟壁画唠嗑。后来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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