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桂芝头也没抬:“你倒是想气短,全山上下,谁跟你气短?大黄都不稀得跟你。”
陈镇岳噎了一下,咳嗽半天,灰溜溜走了,走到院里又折回来,把个小布包往炕上一撂,扭头就走。
柳桂芝打开,里头两块大洋,一小包红糖,半只熏兔子,拿油纸裹了好几层。
“这个败家玩意。”她骂了一句,眼睛笑成两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