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沉重的货物,还不用负责吃喝,接回到赣州就能赚六百两,
这年头,北边那边的船运是早就不能做了的,随着干旱蔓延,越来越多的地方船运不能做。
赣州那边的水网虽然干旱的还没那么严重,船运还能继续,但同样的,竞争也更激烈了啊。
大家都在互相卷价格,像他这种算是单打独斗,就自己家一艘船的,那怎么卷得过那些大帮派。
正好船老大的小孙子出生后先天不足,平时吃补药都只能普通的维持吊命,想要彻底康复,要去苏府那边找名医看。
可从赣州到苏府,再看名医,用好药,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船老大今年五十三了,才得了这么一个小孙子,他儿子是个病弱的,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生,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这个孙子。
他当时在英姐食铺喝酒,喝多后说了这事,被周杜鹃听到了。
就是知道他很缺钱,所以周杜鹃才会找他。
果然,船老大接了,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走水路来桐琴镇。
船老大姓舟,家里从爷爷那一辈开始,就是行船的,行船世家,经验丰富。
等大船好不容易停靠在码头,舟船长下船还在擦汗,一边擦汗一边说:“这边的水位线竟然已经这么低了,再这样下去,恐怕再过个七八日,这边便不能行船了,那我便是想来也来不了了!”
听舟船长这么一说,大家才是真真有点后怕,幸好走得及时啊!
周忠信对舟船长连连做辑行礼:“谢谢,谢谢,舟船长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如约来,真是顶顶仗义了,这是定金,等到了后,马上结算尾款!”
说着周忠信就让周大宇把木箱子抬了过来,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三百两白银。
舟船长一愣:“你们给的现银啊?”
他还以为会是银票呢!
周忠信很诚实的说:“这年头,有些钱庄都不可靠,光有银票取不出钱的话,那银票不就是废纸一张吗?我觉得还是真金白银比较实际,所以我家一直是现银往来的。”
舟船长觉得很有道理:“看来以后我家也最好是现银存放比较好,好了好了,不多说了,还是快些安排大家上船安置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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