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配全的那种,至少要卖五两银子以上。
但是今年连二两银子都没人要,一两银子更是亏本完全没赚头了,年初定的一批货,到现在七八月份了,一年都过去大半了,都还没有卖掉十分之一。
周杜鹃他们当然是知道为什么的,因为这些民窑的瓷器,正儿八经的权贵看不上,往年愿意买的普通豪绅呢,也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可能会不太平的消息。
有这个闲钱,他们宁愿去囤真金白银,去囤粮,哪里还会再来买这些瓷器。
所以这些瓷器可不就没人买,当然卖不上价了。
周杜鹃在新时代那边,跟着杨柳木这些木雕艺术师,经常去逛一些乱七八糟的艺术展,现在艺术方面的审美也提高了很多。
她看有些瓷器,虽然是民窑,但实属精美好看,成套拿到新时代去卖,也能卖个不错的价格。
她就给了爹娘一个眼神,做了一个“卡擦”剪刀手,示意可以对半砍。
王英和周忠信一秒会意,撸起衣袖,大杀四方。
砍价砍多了,也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最后三家瓷器店,周杜鹃看上一百多套的瓷器,总价竟然只有五十几两。
周杜鹃表示还不错,还算是满意,以后可以经常过来以这个价格收,也是一笔不错的稳定收入。
但买不到精品官窑的话,就总觉得差了点意思。
毕竟一个精品官窑瓷器,就能赚到几十套民窑瓷器的钱了。
周杜鹃就问了一家看起来背景最厉害的瓷器店老板,她佯装成小姑娘的天真无知问:“为什么只有民窑啊?那官窑呢,我们有钱也买不到官窑的吗?”
谁知那个瓷器店老板一听,往店外看了一眼,才压低了声音说:“普通人用官窑,那是违制的,但是瓷器这东西,自己放在家里用,不说出去,就没有人会发现,自家用用,当然是可以的,
你们真对官窑有意思?先说好哦,那可不便宜!”
所以说,情报都是问出来的,这么一问,果然就问出路子来了吧。
周忠信也压低了声音:“真有意思,我们也有路子上想要交往的人,想送点啥,普通民窑真是拿不出手,如果你手上有好的官窑的话,那价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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