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把方天画戟收回背后,走过来禀报:“匪首已死,山匪溃散,我让人去追了一程,没敢让他们进山。”
“嗯。”周杜鹃点了点头,“追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她抬头看了一眼两侧的山坡,黑黢黢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惊慌的叫喊,还有树枝折断的声响。那些没死的山匪正在往山里逃窜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。
“传令下去,”周杜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收拢阵形,清点伤亡。地上的兵器能带的都带上,滚石机关旁边的绳索也拆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护卫队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。有人去追那些逃进林子的山匪,有人开始捡拾散落的刀枪弓弩,还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滚石机关,把连接的木桩和绳索拆下来。
周杜鹃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切。
留白站在她身侧,低声说:“四个重伤,昏迷不醒,两人被砍断了胳膊,其他人都是皮肉伤,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谢谢,你刚刚又救了我一次。”周杜鹃突然说。
留白微微摇头:“分内之事。”
周杜鹃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往山下走去。
走了几步,她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战场。
雾气正在散去,晨光渐渐明亮起来。
这一仗,赢了。
但代价是四个昏迷不醒的弟兄,还有十几个或轻或重的伤员。
南湖村出逃以来,还从没付出过这么大的代价。
审问俘虏的地方设在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后面。
三个山匪被分开看押,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周杜鹃站在他们面前,脸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谁先说清楚埋伏来路、山里还有多少人,谁就能活着离开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如果敢拖延,或者敢撒谎——”
她没有说完,但手里的工兵铲在地上轻轻一磕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三个山匪你看我,我看你,没人敢吭声。
“没人说?”周杜鹃微微皱眉,“那就按山匪同伙处置。”
“等等等等!”左边那个瘦猴一样的山匪慌了,“我说我说!我叫刘二,是山上的伙夫,昨晚才被叫下来帮忙搬石头的!”
“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