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还要加强力量训练,绝对不能再骄傲自大了!
周忠信站在人群里,看着女儿指挥若定的样子,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。
这就是他的女儿。
当年那个躲在灶台后面偷吃包子的小丫头,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
伤员家属的情绪是在周杜鹃离开之后才爆发的。
一个中年妇人扑到板车边,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,哭得撕心裂肺:“当家的!当家的你醒醒啊!你怎么成这样了……”
另几个家属也围了上来,哭声越来越大。
“杜鹃丫头说不能停,可人伤成这样,怎么能赶路啊!”
“就是啊,这山路上颠簸,伤口裂开了怎么办?”
“能不能歇半日?就半日也行啊!”
护卫队员们被围在中间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周忠信挤进人群,脸色发白,眼眶也红红的。
但他还是强撑着站出来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各位乡亲的心情我理解,但我们不能停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停!”一个年轻妇人哭喊道,“人都伤成这样了,还赶路是不是不要命!”
“因为山匪还没死绝。”周忠信深吸一口气,“他们就在山里,随时可能追上来。如果我们都死在这里,这些伤员一样活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了一些:“我向大家保证——战死或重残的弟兄,抚恤从重,家属的口粮、车位、药物,优先照应,但现在,我们必须走。”
家属们面面相觑,哭声渐渐小了一些,但还有人抽噎着不肯让步。
就在这时,何老村长拄着拐杖挤了进来。
老人的脸色很沉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杜鹃丫头说了,过了峡谷再哭,谁拖住队伍,就是害全村。”
他看了看那几个还在抽泣的妇人,又看了看躺在板车上昏迷不醒的年轻人,叹了口气:
“我这把老骨头也心疼啊,可咱们没得选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个最先哭喊的中年妇人擦了擦眼泪,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走就走,谁让咱家汉子是护卫队的人呢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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