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，情绪明显有些不对。
“是的。我本想拿回来的，但是大小姐说要留在她哪里，后面她若是再找到合适，让我再绣给她。”凝儿的声音有些萎缩，显然知道这件事十分棘手。
“那张花样儿也在吗？”
“在，当时小姐拿着那个绣样端详了很久，我都要吓死了！”凝儿声音有些微微颤抖。
沉默一阵，那个声音继续问道：“你教给蓝芷绣工时候，让她绣了这个吗？”
凝儿立即否认：“没有。但是，我不敢保证蓝芷没有自己翻看我的东西。”
说到最后时候，凝儿明显不敢肯定了。
那个人声音立即愤怒了：“真是废物！我的说过很多次了，这个绣样不能随便显露出来，只有特殊时候才能用。你可倒好，为了显示你的刺绣功底，居然将它秀在绢帕上！这岂不是招人注意？若是坏了我们的好事，仔细你的命！”
“嬷嬷，我错了。我已经早就将那些帕子都给毁了。”凝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“蠢材！既然知道毁了帕子，你怎么不知道将那花样一并毁了去？”
凝儿哽咽道：“我觉得就是一个花样儿而已，不会有人发现的，就没舍得毁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那种花，只有在南苗深渊之地才有生长，天启根本没有人见过。若真的有人心见了，怕是真的会顺藤摸瓜。”
凝儿道：“嬷嬷，但是我看小姐的样子，好像没有认得这花样，或许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也罢，你能想到将这件事告诉我，说明你还是很机警的。这件事你不用担心。过几日，我会想办法让大小姐将那个盒子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