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心疼潞王殿下在归耕所受苦呗。”
“可不能让他出来啊,难得这几天他不在宫里,我这心情也好了许多。”
“当然不能半途而废……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很有默契的走向西所。
推开西所房门,各自拿起球杆开球。
几天不见,朱翊钧球技见长,他对这些乱码七糟的玩意总是天赋惊人。
林琅却是玩的心不在焉,打了没几杆,忍不住问道:“皇上,你有没有想过宗亲的问题?”
“大哥该不会想找我要个藩王当当吧?”朱翊钧笑着问道。
林琅笑道:“如果你非给的话也不是不行,不过,我想说的是,你有没有觉得宗亲有点闲了?”
啪——
一杆进洞。
朱翊钧收起玩笑之色,点点头道:“大哥是想说坐食禄粮,无所事事,易滋事端吧?”
“你知道?”林琅惊讶道。
朱翊钧弯腰瞄准下一颗球,瞄了几下后直起身将球杆放下,“张先生早就说过了。”
“我想想,好像是嘉靖二十几年吧,张先生刚入仕的时候上了一道《论时政疏》。”
“那奏疏里说的很难听,和海瑞不相上下。”
林琅来了兴趣,“展开说说。”
朱翊钧回忆了一下,皱眉道:“张先生原话好像是……其大者曰宗室骄恣,曰庶官瘝旷,曰吏治因循,曰边备未修,曰财用大亏。”
“其他为圣明之累者,不可以悉举,而五者乃其尤大较著者也……”
“后面的记不大清了,总体大概就是一个字:闲。”
“民闲则生事,民劳则易治。”
“治宗戚和治民一样,不能让他们闲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