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啊!
她脑回路太简单,偏偏越简单,说出的话就越是让人无所招架。
林琅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可眼下情况似乎不太受控。
朱尧媖无意间说的一句话,竟是令他心头一颤。
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只能暂且顺其自然。
“那你饿了吗?”
朱尧媖点点头,“饿。”
林琅朝李太后告退后,带着朱尧媖返回偏殿用膳。
朱翊钧若有所思,低声道:“儿臣咋觉得小妹好像瞧上他了呢?”
李太后横了他一眼,“合着你现在才看出来。”
这也怪不到朱翊钧,他压根就不需要谈恋爱。
朱翊钧错愕道:“那母后咋不拦着点?我记得林琅和张先生的女儿走的很近吧?”
“媖儿这样,拦得住吗?”李太后没好气道。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朱翊钧点点头,忧心道:“那母后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由着小妹胡来吧?”
“他要是当了驸马都尉,我咋办?”
李太后无奈道:“媖儿的病最重要,这些日子她明显好转。”
顿了顿,
她又开口道:“假如……算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驸马是勋戚头衔,顶着这个头衔,就无法在朝堂为官。
但是,
头衔是可以被摘去的。
李太后尊礼法,却也精于礼法漏洞。
真要是到了那一步,大不了塞个罪过,把驸马都尉的头衔摘了就是。
还是不行的话,就把朱尧媖的永宁给摘了,成了庶民也就谈不上驸马不驸马的。
真正难办的是首辅。
听闻昨晚林琅留宿张大学士府来着,张若兰在身侧伺候……
李太后摇摇头,“不说这个了,林琅对这个伯爵可还满意?”
朱翊钧笑道:“满意,他还给儿臣送了一份大礼呢!”
他本就是个藏不住的主,当即就把犒赏李成梁的事说了出来。
李太后听得一阵心惊,“内帑犒军?”
“皇上切莫乱来,而今朝廷初定,何必要联络武将生事!”
朱翊钧本以为会得到娘亲的支持,闻言不自觉皱起眉头。
“娘不同意?”
李太后劝道:“不是不同意,是没必要。”
“近年来皇上声誉渐涨,京畿民心归附,待朝政渐渐归拢,我儿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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