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唳！（老大！老大！）”
距离太远，信号有些飘忽，却能听清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唳！（我到云梦大泽边上了！铁羽也在，我们从高空飞了一圈，这地方……老大，你得亲自来看。）”
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唳！（水，全是水，到处都是水，比澜沧江大一千倍！而且……）”金翼的意念里透出一种罕见的兴奋和谨慎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唳。（水底下有东西，很大的东西，我在高空能看到水面下有影子在动，不止一个，好几个，最大的那个……老大，我觉得比澜渊都大。）”
罗宇的手指停了，内心变得期待了起来。
开玩笑，
比蛟龙还大的水中生物。
那点化，
肯定会很爽吧？
“能看清什么品种吗？”
“唳。（看不清，水太深太浑了，只能看到轮廓，有一个长条形的，特别长，盘在水底不动；还有一个圆的，跟小岛一样，我一开始以为是礁石，后来它动了一下……）”
“唳。（铁羽说它看到了一只……嗯，铁羽说像是一只鳖，但它有四条鳍，尾巴跟蛇一样……反正挺怪的。）”
罗宇感觉到了自己心跳加速了半拍。
不是紧张。
是兴奋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唳。（大泽外围的水道我标了十条，有三条能通大船，另外四条窄的只能走小船。岛屿数了一百多个，其中十二个上面有人烟，看旗帜和窝棚的规模，应该就是那帮前朝水匪的据点。）”
“人数呢？”
“唳。（看不精确，但外围这十二个岛上加起来，至少有四五千人。）”
四五千人，还只是外围。
情报上说水匪总数几万人，大部分藏在更深的腹地。
“好，继续探，往深处飞，但别飞太低，保持高度。”
“唳。（放心，我一千丈的高度，什么东西也碰不到我。）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唳！（收到！）”
精神链接断了。
罗宇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南方的天际线，站了好一阵子。
云梦大泽。
上千里水系。
水底有比蛟龙还大的异种，朝廷十次围剿打不下来。
换成他的万兽军团呢？
罗宇攥了下拳头。
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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