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带人来过我这儿消费过几次,出手还算大方。这人看着狠,其实胆子没那么大。你那个朋友被他绑了,会吃点皮肉苦,但性命应该能保住。徐老三再横,也不敢闹出人命来,他没那么大的胆子。”
“我找不到他人。”陈龙沮丧地说,“我不知道他把郑钱关在哪里,也不知道他在莞市还有哪些地方。我在莞市认识的人不多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只能来找你。”
赵志刚看着他,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。
他把那根软中华架在烟灰缸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:“你来找我帮忙,不是不可以。但你得知道,我赵志刚做事,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那包软中华,朝陈龙推了过去:“先把这包烟收了。”
陈龙低头看了一眼那包烟。
软中华,在莞市这边一包要几十块钱,普通人舍不得买的烟。但这包烟的意思不在价格本身,它的意思是“你收了我的东西,你就欠了我的人情。你欠了我的人情,以后我开口的时候你就不能拒绝”。
陈龙没有立刻去拿。
那包软中华看似是个礼物,实际上是个烫手山芋。
他想起郑钱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的样子。
兄弟有难,由不得他多想了!
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伸向桌面,拿起了那包软中华。
“谢谢赵经理。”陈龙把那包烟握在手里,动作算不上犹豫,但也不算利落,像是介于接受和拒绝之间的一个灰色地带,最终微微倾向了接受的一端,“以后有什么事,我能帮的一定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