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天,陈龙把那辆嘉陵125擦得干干净净,换了一件领口还算挺括的条纹衬衫,骑到运河东路分店门口等时间。
下午两点,他准时出现在了老街那棵大榕树底下。
折叠桌还摆在那里,塑料椅子的位置也没变,只是桌上的搪瓷杯换成了两只带盖的玻璃杯。
收音机今天没有放粤剧,而是开在新闻频道上,播音员的声音在午后的闷热里像一层铺在背景上的薄纱。
老李正剥花生,桌上堆着一小堆壳,壳的边缘被指甲掐出一条整齐的缝,他剥得很慢,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来配合某种思考的节奏。
老林在看一份卷边了的报纸,手指沿着其中一栏缓缓向下移动,偶尔停下来在某个位置轻轻点一下。
陈龙在桌边坐下,把那杯菊花茶拿过来,盖子还没掀,热气隔着玻璃壁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