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,走廊里的空调冷风扑面而来,跟包间里混着酒气和饭菜味的热空气撞在一起。
他没有往洗手间的方向去,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那扇防火门后面。
消防通道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,灯光发白,照在楼梯间的瓷砖墙面上,泛着一层冷清的光。
他靠在墙壁上,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渗进后背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五叶神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用打火机点了一下,火苗在指尖上抖了一下,灭了。
他又点了一次,依然没着。
第三次他才把烟点着,狠狠吸了一口,那一口吸得太深,烟雾呛进气管里,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角发酸,手指夹着烟的手背按在膝盖上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“抽烟抽这么凶,不要命了?”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