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边。
热带季风裹着湄公河的水汽,穿过低矮的楼房和棕榈树叶的缝隙,扑在脸上像一块刚拧过水的热毛巾。
街道两旁挤满了摩托车和三轮车,尾气和炸香蕉的油烟混在一起。
许家旺坐在赌场那辆黑色皇冠的后座上,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,但吹进来的只有更热的风。
他靠在后座上,手里还攥着昨天晚上赢的那沓美钞,用拇指捻了一下边缘,美钞在手里发出一声细脆的声响。
许家旺觉得这趟柬埔寨来对了。
已经整整一周了。
从落地金边的第二天开始,陈总就带着他们住进了城西那家带赌场的酒店。
酒店的大堂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吊灯是水晶的,大堂吧的钢琴每隔两小时就有人弹一首曲子,弹得不太专业,但配着那些穿着深色制服端着托盘来回走动的侍应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