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厅内。
朱由检站在那面巨大的屏幕前，迟迟没有说话。
方才那句“崇祯皇帝自缢于煤山”，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荡。
半晌后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开始吧。”
朱由检攥紧拳头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”
“如果没有大夏，没有你们。”
“大明究竟会走向何方！”
“行。”
陆野没有再劝，伸手按下播放键。
屏幕亮起。
一行大字，缓缓浮现。
【明末三帝：泰昌、天启、崇祯。】
朱家父子三人同时仰起头。
最先出现的，是一幅帝王画像。
朱常洛只看了一眼，脸便黑了。
“这谁画的？”
“为何将我画得如此憔悴？！”
陆野瞅了瞅画像，又扭头看了看他。
“我觉得挺传神，尤其是眼圈。”
朱常洛怒目而视。
然而，下一秒。
屏幕上的介绍，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【明光宗朱常洛，年号泰昌。】
【在位仅一月，史称“一月天子”。】
“啥？！啥玩意儿？！”
“一……”
“一个月？！”
朱常洛猛地转过头。
“没有你们起兵，我也只当了一个月皇帝？！”
陆野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严格来说，还不到一个月。”
“二十九天。”
朱常洛张大嘴巴，半天没能发出声音。
朱由校和朱由检默默对视一眼。
又同时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生怕父皇经受不住刺激，当场过去。
朱常洛捂着胸口，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正值壮年！”
“怎么可能登基不到一个月便驾崩？！”
屏幕上的文字继续滚动。
【泰昌帝自幼体弱。】
【即位后病势加重，又因医官用药失当，身体愈发虚弱。】
【后服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的红丸，次日驾崩。】
【死因众说纷纭，由此引发明末三大案之一——红丸案。】
朱常洛死死盯着“红丸”两个字。
“就因为吃了一颗药？”
陆野纠正道：
“两颗。”
朱常洛：“……”
“据说第一颗吃完，精神大振。”
“所以又吃了一颗，然后……”
陆野两手一摊。
“人没了。”
朱常洛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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