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做了几处记号。
忽然,门外传来通报。
“殿下,客娘娘来了。”
朱由检笔尖一顿。
“进。”
客氏走进偏阁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奏疏,又看了一眼坐在案后的朱由检。
眼神中满是不屑,冷冷开口:
“信王殿下。”
“明日朝议,你安排两个人。”
朱由检抬起头。
“哪两个人?”
“魏进忠,任司礼监秉笔。”
“我儿侯国兴,升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客氏说得理所当然。
一个进司礼监,接触皇帝的奏疏。
一个进锦衣卫,手里握着人。
若是两件事都成了,王安还拿什么拦她?
朱由检将手里的笔轻轻放下。
“还有呢?”
客氏没听出他话里的冷意。
“霍维华今日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你也不必再查他。”
“至于王安,他在陛下身边待得太久,也该换个地方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强硬。
“这些事,明日在朝上办妥。”
那语气,不像商量,更像是在下令。
偏阁里安静下来。
朱由检缓缓抬头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在,教我做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