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不等于自己有。
何慧音芳心一颤，她突然有些明白，祖母为什么让她多跟陈安年接触。
“殿下，您这个样子，还真跟平时不太一样。”
“这很正常，人都有两副面孔，人前一副，人后一副。比如说那些赈灾放粮的官员，表面迎合，实际上巴不得灾民饿死。”
“不能吧，都是朝廷命官，怎么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端吧？”
“不是生事端，是太害怕事情败露。只要有人追查下去，不光是吃下去的好处要吐出来，那些荣华富贵，怕是也无福消受了。”
这番话让何慧音目瞪口呆，她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卷入了某种旋涡。眼前的陈安年，实在是来太多的震撼。
“你，你是早知道这些，所以才故意把事情闹大？”
“不是你带我去醉红楼的？”陈安年白了何慧音，果然是胸大无脑。
“好，就算是我先起的头，你倒是说说，这往后的事儿，该怎么弄？”何慧音就算是脑子在钝，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，肯定有人要受罚的。
“这个……是秘密，而且我现在还不确定。”陈安年凑近何慧音：“不过你做的是对的，抱紧我的大腿，可保一世平安。说不定，还能让***为大乾第一的武道世家。”
何慧音满脸难以置信，好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安年一样。
这话，他怎么说得出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