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式装甲上印着黑市的执法标识。枪口第一时间全部对准了斯考特和琴的方向。
“不许动!所有人——”
琴转过头。
眉心金色印记还亮着。
她看向那十几个执法队员。没有说话。只是看着。
金色的光在她眉心一跳一跳的。节奏很慢。很稳。
十几个执法队员的枪口齐刷刷地往下垂了三十度。
没人下命令。没人开口。
是本能。
那种被远超自身认知的存在注视时,所有生物都会产生的本能反应。
琴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楚。
“还有谁想鉴定?”
三秒钟的沉默。
然后十几个执法队员齐后退了三步。枪口全部垂到了地面方向。没有人再看琴的眼睛。
锐目还跪在地上,银色的血还在流。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两只手始终捂着眼眶不敢松开。
斯考特松开了目镜边缘的手,长出一口气。
“琴。”
琴没回头。
“你每次都不给我表现的机会。我目镜都调好参数了。”
琴没接话。
李建国从斯考特背后探出脑袋,看了跪在地上的鉴定师,又看了看退成一排的执法队员,再看了看连门都不敢出的各路商贩。
“我觉得我这趟出来就是个拎包的。(;°Д°)”他摸了摸腰间的扳手。“连工具都没掏出来过。纯工具人。”
军火行深处,独角从交易室的门后探出了半个脑袋。六条触手抱着那三包酸菜缩在身后,整个身体贴着墙壁,一只横眼偷往外看。
看到锐目跪在地上流银色的血,独角的六条触手同时收紧了,把酸菜包抱得更死了。
“各位……各位大人……”他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,细得跟蚊子哼一样。“小的什么都没看见……什么都没听见……(;°Д°)”
斯考特没理他。他看向琴。
琴蹲了下来。
她蹲在锐目面前,和他平视。锐目的银色血还在从指缝往下流,身体的颤抖幅度大到在地板上磨出了声响。
琴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碰了一下锐目的额头。
金色的光从指尖没入他的头骨。
锐目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彻底瘫软,趴在了地上。四肢摊开,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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