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相脸上维持着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住悟道茶的道韵了，必须要快点找个地方闭关炼化。
曲静璇和他的情况一样，也快要撑不住了。
“那好吧，有空来玩啊！”
“前辈下次再见！”
李玄相顾不得礼仪，一溜烟地冲出院门，曲静璇紧随其后。
于万军向姜念凡拱手道：
“前辈，晚辈先告退了。”
“好吧，再见！”
在三人离开后，姜念凡看着桌子上茶杯里面还剩下的茶水，若有所思。
“茶几乎没怎么喝，看来是挺急的。”
此时，小院内只剩下轩启和姜念凡二人。
姜念凡在收拾桌子，同时指着茶壶向轩启道：
“轩启，你口渴了的话自己倒，我收拾一下院子。”
轩启当场倒了一杯塞到慕秋楠手里。
慕秋楠愣住了，不好意思地道：
“喝那么多不太好吧？这悟道茶很稀有的，在道合大宇宙这悟道茶的价值可是堪比一件圣器！”
轩启笑道：
“随便喝，这家伙不缺悟道茶。”
“你可真不客气！”
姜念凡忽然抬起头，看向轩启。
也在这一刻，无限诸天宇宙、亿万时空维度全都静止下来。
慕秋楠保持着惊愕的表情。
姜念凡懒洋洋地坐到了轩启的对面。
“好久不见啊，无量道尊。”
此时的姜念凡和先前毫无差别，一眼看上去依然是凡人。
可他的眼睛此刻却仿佛一块多维镜面，倒映着无限时空的一切命运、因果、劫数……
一念之间，天倾地覆！
轩启并不意外，一开始他就认出了姜念凡的身份。
或者说，这才是真正的姜念凡，一位一证永证的至高存在！
此刻不过是解开了自身的限制，回归真我。
“你果然没死啊，我就说嘛，区区十个连至高都不是的蝼蚁，怎么可能会影响得到你这超越了至高的不可思议之境的存在。”
姜念凡露出失落的表情。
轩启嘴角微抽。
“所以你在失望个什么？我死了是对你有什么好处吗？”
姜念凡认真点了点头。
“你可是唯一一个超越了至高的不可思议之境的存在，大家都很期待……不对，都很好奇你死后会发生什么奇妙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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