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冥顽不灵，血脉逆乱，竟对同族使者下此毒手！简直是我道族之耻！”
另一个声音充满愤恨。
“耻辱？或许是。”
坐在上首，气息最为深沉古老的那道身影缓缓开口，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他早已不是我们能轻易引导的后辈了。”
“难道就任由他屠戮族人，背叛血脉？我道族颜面何存？”
有人不甘。
“颜面？”
上首身影低笑一声，带着无尽的癫狂。
“我道族有这东西吗？”
“想不到当初他不仅被至天神宫宫主救了下来，还觉醒了五行圣体。”
道族横跨万古纪元，底蕴深厚强大。
但终究不是出过合道天尊的永恒仙族，难以和至天神宫这样的不朽道统匹敌。
上首身影的低笑在朦胧道光中回荡。
洞府内的气氛，因他这番话而陡然凝滞。
先前那愤恨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那道身影缓缓站起，周身的道光略微淡去，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的面容。
他的眼神浑浊而锐利，仿佛能看透万古时空。
“此子心性、天赋、机缘，皆属上上之选。可惜他对我道族毫无归属，只有刻骨恨意。”
“他若愿意回来争，那个道凌天算什么东西？整个道族大把的人会反叛族长，推举他当少主，可惜啊！”
另一道身影忍不住开口，语气不甘。
“难道我们就只能坐视他成长，坐视他屠戮我族之人，而无动于衷？”
“他毕竟身负我族血脉，血浓于水，若能让他归心……”
“归心？”
那道身影猛地转身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慑人的精光。
“拿什么归心？拿他母亲的命去归吗？还是拿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面去感化？省省吧！”
他胸膛起伏，显然这桩埋藏多年的隐秘，即便对他而言，也并非能够轻易揭过的伤疤。
洞府内死寂一片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道凌天，”
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，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。
“那个三岁就被带回族里培养起来的嫡子，那个被族长亲自教导，手把手让他捏碎那个凡尘女子心脏的好儿子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其他身影，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讥讽与悲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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