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龇牙咧嘴地伸手一捞，把砸到他的东西抓在手里，发现是卷皱巴巴的旧画轴。
“搞什么啊，修仙版高空抛物啊！有没有公德心，砸死人怎么办？”
姜念凡嘟囔着展开画轴，只扫了一眼，眉头就皱成疙瘩，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“这画得也太烂了吧！”
在系统的多年教导下，他的书画造诣早已达到至高层次。
他一眼扫过去，只觉得这画上的构图全无章法，乱七八糟的。
姜念凡撇了撇嘴，随手就想把画扔了，转念一想又塞回了怀里。
就这么扔了，那我不白被砸了？
精神损失费谁来赔偿？
无穷维度之上，溪畔别墅边。
道合少年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神色。
“这是……普通人？”
观天衍道图择主也该落在身负大气运的人身上，怎么会精准砸中一个普通到极致的人？
道合少年下意识凝神细看，等看清那张脸的瞬间，骤然睁大眼睛，手里的平板都差点滑落到水里。
“姜念凡？！”
“他不是被钢卷压死了吗？他为什么还活着？不对，他穿越到道合大宇宙，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？！””
明幽城，广场上。
轩启嗑了一颗瓜子，慢悠悠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666，真会玩儿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