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救都救不了。”
慕秋楠听得浑身发寒，声音都轻了几分。
“那个存在……就是上界天道吗？”
轩启垂着眼，神色若有所思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天妒之人的诅咒，也是那个存在降下的。”
“但凡有人快要觉醒始祖血脉，诅咒就会顺着因果直接落下来，从根源上掐断始祖血脉觉醒的可能。”
戚雪瑶也是天妒之人，她是如何冲破诅咒、踏入神台境的？
呵呵！好难猜啊！对吧，叶九霄？
轩阳身上的因果禁制，也是如此。
他们都是同一个存在降下的诅咒。
殿内一时陷入沉寂。
慕秋楠怔怔地站在原地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她从前只当天妒之人是天地规则的自然产物，是天才太过耀眼引来的天地反噬，是命里注定的遗憾。
万万没想到，这根本不是什么“天妒”，而是上界的某位至高存在，亲手布下的一道永世枷锁。
就因为一缕来历神秘的血脉，就要被镇压道途、永世不得翻身。
甚至只是多看了一眼真相，就要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！
过了好半天，慕秋楠才从这份震撼里缓过神。
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，又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去，小声问道：
“话说回来……始祖血脉到底是什么啊？为什么连上界天道都要特意降下诅咒镇压？”
轩启怪异地看了一眼慕秋楠。
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诅咒是上界世界意识降下的？
对此，轩启没有纠正。
毕竟那个存在和上界世界意识差别不大。
他目光平静，声音淡然。
“这些东西不是现在的你能理解的。知道太多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哦……”
慕秋楠蔫蔫地耷拉下脑袋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轩启没有说明，肯定是为了她好。
慕秋楠心里清楚，能让上界天道都如此忌惮，甚至不惜降下贯穿万古的诅咒也要压制的血脉，绝对牵扯着诸天最古老的秘密。
而轩启能随口说出这些秘辛，甚至对始祖血脉、对上界意识都熟稔于心。
轩启的过往，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