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，但……”
玄都天君轻轻摇头。
“很遗憾，这还不够。”
话音落下，诸天陷入一阵死寂，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。
九人艰难地撑着身子，想要再次站起。
可玄都天君散逸出的气息如同太古神山般压在他们身上。
他们身上骨骼“咔咔”作响，连抬起头都异常艰难。
谢星河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虚空中，很快便被混沌气流吞噬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，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傲立虚空的身影，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无力。
他们已经跳出了玄都预设的命运剧本，做到了前无古人的壮举，把道一境的力量推到了理论上的极致。
可结果呢？
对方只用了一掌，便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努力与希望。
“原来……这就是混元境啊！”
本土混沌天帝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道一境真仙和混元境天君的距离，看似只有咫尺之遥。
可咫尺即是天涯，意味着永远无法触及。
混元之下，皆为蝼蚁！
玄都天君缓步踏空而来。
他垂眸看着九人，语气赞叹。
“你们给本君带来了很多惊喜，往后亿万年，本君或许都不会忘记你们，尤其是你，谢星河。”
“看来，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玄都天君自己。
因为后面一句话并不是玄都天君说的！
他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地循声望去。
不知何时，一名男子已经站在了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