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是龌龊。依我说，直接带人清了整条街巷，杀鸡儆猴，省得麻烦。”
“陈皮，别急着动粗。”
吴老狗抱着怀里的小白狗，指尖轻轻顺着狗毛，眉眼温和却心思通透，慢悠悠开口劝阻。他坐姿松弛，没有半分紧绷，看似闲散，句句切中要害：
“如今长沙城内风声紧，军警巡查频繁。贸然动武清场，反倒落人口实，惹来官府忌惮。不过是生意琐事，犯不着动刀动枪，毁了九门多年安稳局面。”
陈皮抬眼看向他，眉峰微挑，语气缓和几分：“那吴五爷有何高见？总不能任由旁人砸咱们九门的招牌，白白吃亏吧？”
“自然不能吃亏。”吴老狗放下手中小狗，微微坐直身子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先分门别类，查封掺假的摊贩，追回流出的伪器，再让各行铺面统一挂牌，立下规矩。往后长沙古董、文玩、冥器行当，唯有九门认证方可经营，既堵了外人钻空子的路，也规整了咱们自家的生意。”
议事厅内众人微微颔首，无人反驳。
这时，黑背老六指尖摩挲着腰间老旧短刀，刀鞘暗沉泛光。他素来寡言少语，性情孤冷，此刻薄唇微启，嗓音沙哑冷硬：
“城外山道货路近日不太平，常有流匪截货。我的人可以守路，但各门派出货时间杂乱，屡屡衔接不上，顾此失彼。”
这话一出，坐在对面的霍仙儿微微端坐，一身旗袍衬得身姿窈窕，眉眼精致却气场凌厉。她指尖轻叩桌面，发出清脆的笃笃声，沉声接话：
“这点我也发现了。霍家负责城内水路转运，近日各门出货时间混乱，水路积压货堆严重，耽误了不少生意，损耗极大。”
“说到底，就是各门各自为阵，规矩不统一。”
陈皮阿四斜倚座椅，单手撑着下巴，眉眼带着几分桀骜锐利，语气直接干脆：“往日都是佛爷一人定规矩，各门只管照做便是。如今琐事繁杂，佛爷一人操劳难免顾此失彼，倒不如咱们各自分管领域，各司其职。”
他性子刚烈桀骜，向来不服旁人管束，唯独对张启山心悦诚服。今日这番话，却是真心为九门大局考量，没有半分寻衅挑事之意。
齐铁嘴手摇折扇，扇面轻开轻合，啪的一声收扇轻拍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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