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，先敬罗衫后敬人，李翠翠打算买件新棉服穿去出差。
代销点的衣服不太多，李翠翠从三四件棉服中挑了一件合适的。
“这件多少钱？”
“七十块。”
“这么贵？”
七十块，都能买件好的尼龙大衣了。
“这棉袄是短款的，也不够厚实，能不能便宜点。”
“我这不要票，贵点很正常。”王淑珍说，“这样吧，你是第一个买衣服的，我给你便宜点，六十五，行了吧。”
“行，你等我会，我回家里拿钱。”
李翠翠拿了钱，买了棉袄，第二天便穿着新衣服去出差了。
顺利谈好机器的事情，李翠翠回来时，在县城的百货商店逛了逛，打算再买一身体面的衣服。
结果在成衣区，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衣服。
出于好奇，李翠翠问了价格。
“四十五块钱，加一张成衣票。你不身上不是穿着呢吗，还问什么？有毛病。”售货员没好气的说。
供销社的售货员很多脾气都不太好，县城的更是。
李翠翠想到齐小莲，她一直都很和善，亲切，从来没有打骂过顾客。
倒是王淑珍，更有售货员的“谱儿”，只是，这谱儿让她失了业。
这次去省城，李翠翠看到了不少摆摊的，开小店的，甚至衣服摊子也有，打着羊城时髦货的名头，价格便宜还不要票据。
只是习惯了在供销社和百货商店买东西的她，很怕被骗，才没敢买。
来到百货商店，谁知问了个价格，就被刺了。
听到衣服的价格，李翠翠对售货员恶劣态度的怒火都不甚在意了，而是升起了对王淑珍的怒火。
只是少一张成衣票，她竟然多卖自己二十块钱，而且，这成衣票，并不是多稀奇，厂里给发，她手里就有。
就这，还说给自己便宜五块钱。
这也太坑人了。
李翠翠彻底没了买衣服的心思，回到家，把行李放下，换了衣服，拿着棉袄就去找王淑珍了。
李翠翠去代销点的时候，是傍晚，正是大家下班的时间，王淑珍的店里人很多，王立成，也在店里帮忙。
李翠翠不想闹得场面难看，找王淑珍借一步说话。
王淑珍站在收银的柜台边，忙着找钱算账，“什么事呀，没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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