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曾在这里练过剑。他练剑的时候,比你还要拼命。”
说完,她便掀帘走了进去,留下沈清辞一个人站在厅堂中央。
沈清辞站在原地,望着柳烟晚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剑,剑身上映出他自己的倒影——满头大汗,面色潮红,但眼中却燃烧着一团从未有过的火焰。
他握紧了剑柄。
父亲曾在这里练过剑。如今,他也站在了同一个地方,握着同一柄剑。这或许就是宿命——他正在沿着父亲的足迹,一步步走向那个未知的终点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沈清辞几乎每天都在练剑中度过。
清晨,天还没亮他就起床,在院子里练习基本的剑招——刺、挑、抹、削、点、崩、搅、压,一遍又一遍,枯燥而单调,但他做得极其认真。上午,柳烟晚会抽出时间来指点他一个时辰,教他各种剑法的变化和应对不同对手的技巧。下午和晚上,则是他自己练习和消化吸收的时间。
柳烟晚的教导方式与鹤砚尘截然不同。鹤砚尘教的是“心”——心中有牵挂,剑才有力量。而柳烟晚教的是“眼”——要看清对手的意图,要看穿对手的破绽,要看透战局的走向。一个重内,一个重外,两种截然不同的剑道理念,却在沈清辞的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他开始渐渐明白,剑法不仅仅是招式的堆砌,更是一种心境的外化。急躁的人,剑法必然浮躁;沉稳的人,剑法必然厚重;通透的人,剑法必然灵动。剑如其人,这四个字,他如今才真正理解了其中的含义。
云知鸢也没有闲着。她每日都会出门,去江陵府的各大药铺和市场转悠,采购一些她需要的药材。柳烟晚给她提供了一间闲置的小房间,作为她的临时药房。她每天都会在那间小房间里待上好几个时辰,捣鼓各种草药,配制各种药剂。
沈清辞有时候练完剑,会去她的药房坐一会儿,看她专注地处理药材的样子。她做事的时候总是很安静,几乎不说话,但那种安静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,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有一次,他坐在药房的角落里,看着她将一株株草药分类、清洗、晾晒、研磨,忍不住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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