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眼,每天都在担心他的安危,每天都在想办法为他争取时间,每天都在祈祷鹤砚尘能够及时赶到。如今,他终于安全了,她心中的那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。她靠在那里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
两人在破庙中睡了整整一个下午,直到夕阳西下,暮色降临,沈清辞才缓缓醒来。他睁开眼睛,发现云知鸢还靠在他旁边的柱子上睡着,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,睡颜安静得像一个孩子。他没有叫醒她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她,看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破庙的窗棂洒在她的脸上,将她的睫毛染成淡淡的金色。
过了许久,云知鸢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看到沈清辞正看着她,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,坐直了身体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辞道,“我也是刚醒。”
云知鸢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两人在暮色中坐了一会儿,沈清辞站起身来,走到庙门口,望了望天色,道:“天快黑了。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。”
云知鸢也站起身来,背起药篓,走到他身边:“前面有个村子,我们可以在那里借宿一晚。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,两人走出破庙,沿着山路继续前行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村庄,村中炊烟袅袅,几家农舍中透出昏黄的灯光,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。两人在村口遇到了一位好心的老农,借宿在他家的偏房里。老农夫妇都很淳朴,不但给他们提供了住处,还给他们端来了热腾腾的晚饭——一锅红薯粥,一碟咸菜,几个杂粮馒头。简简单单,却是在幽谷地牢中想都不敢想的美味。
吃完饭,沈清辞和云知鸢坐在老农家院子里的石墩上,望着头顶满天繁星,谁也没有说话。夜风从田野上吹来,带着一股泥土和庄稼的气息,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。过了许久,沈清辞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:“云知鸢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回药涧吧。”
云知鸢转过头,看着他。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天际,平静而坚定,仿佛已经做出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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