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平静中又流淌了数日。沈清辞的生活渐渐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——晨起练剑,白日帮着云知鸢打理药圃,傍晚在溪边静坐,看天色渐晚,看星月初升。那两枚玉佩被他反复拿出来端详,在日光下重叠,在月光下透视,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纹路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。
但他始终无法看清那幅地图的全貌。那些纹路太细密了,像是用极细的针尖在玉石内部刻出来的,只有在光线以特定角度穿过两枚玉佩的重叠处时,才会显露出模糊的轮廓。他能辨认出一些山川的走势和一条蜿蜒的虚线,却无法确定具体的方位。
这一日午后,沈清辞坐在溪边,手中握着那两枚玉佩,对着正午最强烈的阳光反复比对着。阳光透过玉佩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墨绿色的光影,那些纹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,像是藏在深水底的游鱼,看得见轮廓,却抓不住实体。
云知鸢从药圃中走出来,在他身边蹲下,也低头看着地面上那片光影。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,调整了一下玉佩的角度。光影随之发生了变化,那些模糊的纹路在某一瞬间忽然变得清晰了一些。
“别动。”她低声道,保持着那个角度,另一只手从药篓中取出一小截炭笔和一张粗糙的草纸,迅速地将光影中显现的纹路勾勒了下来。
她的动作很快,线条简洁而准确,不一会儿,一幅粗略的地图轮廓便出现在了草纸上。沈清辞屏住呼吸,看着她笔下渐渐成形的地图,心中涌起一阵激动。
云知鸢画完最后一笔,放下炭笔,将草纸拿起来,吹了吹上面的炭灰,然后递给沈清辞:“你看看,是不是这个?”
沈清辞接过草纸,低头仔细端详。纸上画着的,确实是一幅地图——虽然粗糙,但主要的山川走势和那条蜿蜒的虚线都清晰地呈现了出来。他辨认了一会儿,忽然发现,地图上标注的那个终点,竟然是他熟悉的地方。
“这是……南山北麓的那片野竹林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,“剑冢的入口,就在那片竹林里?”
云知鸢接过草纸,也看了看,微微蹙眉:“那片竹林我去过,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“也许入口是隐藏的。”沈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