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那声叹气也很标准，像是排练过的。
“这是市里的项目，不是我们豫建工能说了算的。
我们只是施工方，负责按图纸干活。您要是有意见，可以向上面反映。”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。
“拆迁公告今天下午就贴出去。”他说。
“一个月内，所有征地拆迁必须完成。工期紧，拖不起。”
他微微点了点头，带着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“对了，申书记，”他说，“刘镇长，回头见。”
门关上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申婵坐在原位，看着那扇门。
刘明刚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
“申书记，这标准确实低了。当年为了四万八都闹过，现在四万二……”
他摇摇头。“不好办。”
申婵没有说话。
他拿起那份文件，又看了一遍。
落款处，签着市发改委副主任张建民的名字。
张建民。
周永年的人。
他把文件放下，目光落在窗外。院子里，孙建国和那几个人正往门口走。
其中一个身影，让他多看了一眼。
是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