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先走："你先进，我在最后。万一前面路不好走，后面能有个人兜住。"
舒婉没有多说什么，弯腰钻进了洞口。
沈心跟在她身后。申婵排在倒数第二，张准最后。
洞口比看起来的更深一些。弯腰走了大约十几米，头顶的高度渐渐增加，慢慢地可以站直身体了。
手电的光柱扫过去，在黑暗的岩壁上激起一片细碎的反光。
不是岩石的反光，是无数细小的晶体断面正在反射手电的光，像是被人往墙面上撒了一把被打碎的玻璃。
继续往前走，洞壁的颜色从灰黑色变成了深灰色，又从深灰色变成一种偏蓝的暗色。
手电照上去的时候，那些晶体不再是零星的碎片，而是连成片的、完整的结晶面，有的手掌大小，有的比人的身体还宽。
晶体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湿气，在手电的光下泛着一种冷冽的、近乎液态的光泽。
走在前面的赵猛子停了下来。他侧过身，把手里的柴刀收了收，朝前方抬了一下下巴："到了。"
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边缘，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空间。
手电的光柱扫过去的时候，照到的是无数面平行的晶体壁面，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洞顶，像是一排被整齐排列的、巨大的棱镜。
晶体的颜色在光线的角度变化中不断切换。
从透明变成淡蓝，从淡蓝变成一种极浅的紫色，又从紫色变回透明，仿佛一整座被凝固的、正在呼吸的冰山。
洞底有一片水域，面积不大，大约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。
水的颜色不是透明的。
是一种沉静的蓝紫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部照亮了。
水面非常平静，没有任何波纹，像是一面打磨过的深色镜面，正把手电的光原样反射回去，没有吸收任何一丝亮度。
舒婉第一个走到了水边。
她蹲下来，没有碰水面，只是看着那层蓝紫色的光。
她看了很久，然后伸手从帆布包里抽出那卷图纸，展开，但没有画任何东西，只是把图纸摊开在膝盖上，像是要先把这个空间收进记忆里，才开始动笔。
沈心站在她身后，手电垂在身侧。
她的目光落在水面上，没有移开，声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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