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很软，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清香，浴巾下的肌肤触感细腻。
汪晓云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：“申婵，我好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这一切都是梦，醒了你就又不理我了。”
她抱得更紧。
“怕清江的事永远没完，怕林书记出事，怕你出事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申婵低声说，“我答应你，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，雷声在远处轰鸣。
汪晓云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然后踮起脚尖，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，申婵回应了她。
他的手臂收紧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，唇齿间的纠缠从生涩到热烈。
浴巾滑落在地上，但两人谁也没有在意。
他们倒在床上，窗外的暴雨成了最好的背景音。
汪晓云的手指划过申婵胸前的伤疤，那些在部队留下的印记，每一道都是一个故事。
她吻着那些疤痕，轻声问：“疼吗？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申婵说。
“我这里疼。”
汪晓云拉着他的手，放在自己心口，“想到你受过这么多伤，我这里就疼。”
申婵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然后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，吻一路向下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窗外的闪电划破夜空，照亮了房间里交叠的身影。
雷声滚过时，汪晓云紧紧抱住申婵的背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哭了出来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这一刻太真实，太完整。
“申婵……申婵……”
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，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子里。
暴雨倾盆。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和雨声交织在一起。
直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