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华眉头紧锁。
“你问依萍要五十块钱,看她有没有孝心?”陆振华说,“你是在家里待傻了?她才十八,去哪里给弄五十块钱表孝心?”
“依萍不是去大上海舞厅上班了吗,我想着,总归赚了点。”傅文佩心虚的说。
陆振华指着傅文佩骂道,“依萍不懂事,借着我的名号,向秦五爷要了个职务,你也不懂事?还是觉得,一个女孩子在舞厅上班,是件很光荣的事?你还好意思问依萍,要这个钱?你这个当妈的,怎么当的?”
陆振华的话,一句接着一句,指着傅文佩骂。
傅文佩当初被赶出陆府,都没有被这么骂过。
王雪琴在旁边听的过瘾,火上浇油道,“傅文佩,我还以为你们书香门第,对孩子的教育,是有要求的,看来啊…”
王雪琴话留半句,意味深长。
这话,谁都听的明白,无非是说傅文佩教子无方。
这正是戳中了她的痛点。
“振华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这么看待我吗?”傅文佩流着眼泪说,“我一直都想要让依萍变成懂得孝敬的人,以后也孝敬你。”
陆振华想继续骂傅文佩的话,收回到了嘴边。
“傅文佩,还真会装!”王雪琴忍不住说,“你家依萍都不要你了,天天赖在陆府,她都不孝顺你了,还能孝顺老爷子?”
王雪琴脾气上来,又针锋相对!
“振华,你听我说~“傅文佩哭了起来,“我对依萍的教育,从来不敢松懈,你也看到了,依萍跟你越来越亲近,这都是我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