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,他在其中吃回扣。
要是在现代出了这种事,宋禾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,但这里是古代,而且犯这个事的人还和顾里正一脉关系很近。
宋禾想看看其他人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。
顾里正坐在凳子上,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开口:“兴礼。”
老大顾兴礼上前一步,道:“爹。”
顾里正道:“去叫顾家户的所有人都去祠堂。”
宋禾有些意外,祠堂?
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脸上露出全完了的表情,他身后的那对中年夫妻,也就是年轻人的爹娘想说什么,最终没能说出口。
…
很快顾家户的大部分人都到了祠堂。
这个祠堂是今年新修的,地方宽敞,能装下大几十号人,最前方是一个小小的白案,案上写着几个顾家户长辈的名字,那就是顾家户的祖宗。
女人一般是不来祠堂的,据说这是“祖宗的规矩”,但如今写着宋禾名字的牌匾还在祠堂上挂着呢,所以这是“规矩”自然就对宋禾不管用,然后宋禾又叫上婆母一块来了。
顾里正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台阶上,两侧摆着椅子,是给顾家户族里辈分比较大的人坐的。
而今天,宋禾和沈绣屏两个人就坐在椅子上。
“今天,我召集大家来,是想和大家伙说个事。想必大家心里也清楚,咱们顾家户都是因为我弟媳沈绣屏和侄媳妇宋禾,才办起了织坊,又因为族里出了个秀才,官府才没有多收我们的税。但是,现在却有人在外面打着族里秀才的名义,哄骗外村人,低价收棉……”
顾里正极其恼怒这件事。
一群拖后腿的王八蛋,侄子如今只是一个秀才,就有人敢借着侄子的名义在背地里搞事情,等以后真的做了官还了得。
顾里正也是读过书的,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,所以这次他雷厉风行处置了那人。
打了对方二十藤条,让对方一家一家的去退钱,并且让对方全家扫三年村大街和三年祠堂。
若是一时半会还不上钱,那就先由族里垫着,他们家再慢慢还族里。
这件事给宋禾最大的触动便是,原来在这里村规村约真的是最大的。
沈绣屏见宋禾垂眸深思的模样,“怎么了?”
宋禾摇摇头,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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