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负责收集顾家消息的人也没报上来。
曼娘瞬间了然,“能病这么久,病情没有好转也没有加重,他这病生的倒还真是蹊跷得很,只可惜咱们的手伸不到侯府,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”
“不过还好,只要他挺住不死,别让侯府落到小秦氏和顾家大郎手上就好,再挺一会儿等他好儿子回来了,死不死的随他去。”
金妈妈听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。
曼娘又自顾自说道:“昨日听主君说官家也病倒了,朝堂上为立储之事吵得不可开交,你说这人呐,老了还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当初能站起来的时候就算是有这个声音,多多少少也能压住,要是一病倒,先前被压住的那些人就像饿虎扑食一般,盯着那个位置就咬,看谁咬得过谁,可是让他们逮住机会了。”
“你说这还没到人走茶凉的时候呢,他们这样做官家心里怎么想?那寒不寒心呐!”
“不过既然都咬起来了,哪还有人顾得上这些,不争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,这下立储之事肯定能争出来个结果。”
曼娘放下筷子,笑嘻嘻地看着金妈妈道:“我怎么隐隐觉得最近会有大事发生呢?咱们得小心些,还得让明兰那丫头别到处跑了,这正是厮杀得最凶的时候,一凑热闹说不定被哪个疯狗咬住了脚呢。”
金妈妈被曼娘的比喻逗笑了,忙回道:“小娘说的极是,有您坐镇不怕那些妖魔鬼怪。”